这是一篇贴合英雄联盟官方设定的阿卡丽正向治愈同人,主打“刺客身份与柔软日常的反差”这一粉丝向福利内容,无任何低俗擦边情节,故事聚焦阿卡丽暂别暗影任务的闲暇间隙:她收起淬毒苦无,蹲在稻荷神社石阶下喂流浪三花猫,偷买的樱饼糖霜沾了银白发梢,卸下戒备的指尖蹭过猫爪粉垫,还会对着摊贩挂的狐狸面具悄声比画耳尖弧度,把藏在凌厉外壳下的软意揉进艾欧尼亚的暖风中。
《离群之刺的巷口福利:阿卡丽的桂花团子半日闲》
艾欧尼亚的晚风裹着稻花香扫过普雷西典的老巷青瓦时,阿卡丽正蹲在檐角的阴影里,指尖转着擦得发亮的苦无。 刚收拾完一伙抢山货商队的流浪武士,玄色兜帽的衣角沾了点草屑,面罩下的下颌线还绷着——按她给自己定的规矩,做完任务该立刻遁走,绝不在人流密集的地方多待半刻,毕竟“离群之刺”的名号传得太响,撞见了总少不了麻烦。 可巷口飘来的桂花甜香勾得她脚都挪不动。 那是她藏了大半年的“专属福利”,连跟她偶尔搭伙的慎都不知道。
第一次摸过来时,她刚跟均衡教派彻底闹掰,兜里只剩几个叮当作响的铜板,面罩拉到鼻梁,整个人冷得像巷背阴处结的霜,站在团子摊前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两个糯米团,要甜的。” 看摊的陈阿婆是个瞎了一只眼的老人,也不抬头看她,舀团子的时候手腕一歪,多浇了半勺琥珀色的桂花蜜,递过去的时候还塞了块洗得发白的碎花帕子:“小伙子跑急了吧?擦擦汗,别中暑。” 阿卡丽盯着帕子上的小雏菊愣了三秒,没纠正“小伙子”的称呼,攥着帕子蹲在巷口的老槐树底下吃完了团子,甜香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的时候,她觉得手里攥了一路的苦无,都轻了二两。
后来她来的次数多了,渐渐摸出了规律:傍晚时分人最少,阿婆的桂花蜜熬得最稠,蹲在树底下吃不会被人注意,阿婆也不多问,每次看见玄色衣角晃过来,就自动多舀半勺蜜,有时候还会偷偷塞个盐渍梅子,说“甜的吃多了腻,解解口”。 露馅是在一个梅雨季的傍晚,那天雨下得急,她跑进来躲雨的时候兜帽被风吹掉,黑头发糊了一脸,面罩滑到下巴,露出左脸颊那道银灰色的刺青,阿婆抬眼扫了一下,没惊讶,也没问,只是把装着团子的瓷碗往她跟前推了推,又加了一勺碎花生:“小姑娘家家的,别总蹲地上,里头有小竹凳。” 阿卡丽那天没好意思进屋里,蹲在门槛边上把花生碎都舔干净了,耳尖红得像巷口张阿公卖的糖葫芦。
今天她刚从檐上跳下来,就听见巷口传来抽抽搭搭的哭声。 穿粉布衫的小丫头坐在青石板上,羊角辫散了一绺,手里的糖葫芦只剩个光溜溜的木棍,眼泪吧嗒吧嗒砸在鞋面上,旁边站着个半大的小子,举着咬了一口的糖葫芦正扮鬼脸,见阿卡丽看过来,还梗着脖子抬了抬下巴。 阿卡丽本来想假装没看见,她是管艾欧尼亚安危的离群之刺,不是调解小孩打架的居委会阿婆,抢糖葫芦这种鸡毛蒜皮的事,不在她的“任务清单”里。 可那小丫头抽得肩膀一耸一耸的,声音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团。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,走过去对着那小子的脑瓜崩了一下。 力气没敢用大,却也够那小子疼得嗷一声跳起来,他抬头看见阿卡丽脸上的刺青,又瞥见她腰上别着的寒光闪闪的苦无,吓得糖葫芦都差点掉了,声音都发颤:“你、你是那个鬼面刺客!我娘说你会吃不听话的小孩!” “再欺负人,我就把你挂到槐树顶上去吹晚风,让鸟啄你口袋里的糖。”阿卡丽压着嗓子装凶,指尖还故意转了转苦无,甩出个漂亮的刀花。 小子吓得“哇”了一声,扭头就跑,跑出去三丈远才敢回头喊:“我告诉我娘去!”
阿卡丽嗤了一声,转身想去张阿公的摊子买串新的糖葫芦,结果手刚抬起来,就被拽了拽衣角。 刚才还在哭的小丫头仰着小脸,举着半块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的桂花糕,眼睛亮晶晶的像装了星星:“姐姐你好厉害!这个给你吃,是我阿婆给我的专属福利!” “福利?”阿卡丽挑了挑眉,指尖还搭在苦无上,没敢碰那软乎乎的桂花糕。 “就是藏起来的、只给喜欢的人的好东西呀!”小丫头歪着头,脸上还挂着泪珠,笑起来却露出两颗小虎牙,“阿婆说的!”
阿卡丽盯着那半块还带着体温的桂花糕,忽然笑了。 她平时戴面罩,很少有人见过她笑——露出来的眼睛弯成了月牙,眼尾的小痣跟着翘起来,比巷口挂的红灯笼还亮。 她没接桂花糕,转身去张阿公的摊子上买了两串糖葫芦,一串塞给小丫头,一串自己咬了一口。 山楂的酸劲冲得她皱了皱眉,可裹在外面的糖衣慢慢化开来,甜意后知后觉漫上来的时候,她觉得比吃了十个加蜜的糯米团还舒服。
后来陈阿婆总跟人说,那天傍晚的鬼面刺客,背着她的苦无,蹲在老槐树底下啃糖葫芦,兜帽滑下来露出半头乱糟糟的黑头发,脸上的刺青在夕阳下软乎乎的,一点都不像传说里杀人不眨眼的样子。 只有阿卡丽自己知道,这是她藏在暗影里的、独一份的福利。 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,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功绩,是陈阿婆多浇的半勺桂花蜜,是小丫头递过来的半块桂花糕,是风吹过巷口时,不用绷紧神经、不用握着苦无的半日闲。 毕竟离群之刺的路太长了,总要点甜滋滋的东西,撑着她一步步走下去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