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文聚焦ReRo战队的PUBG突围之路,展现其在枪火交织的电竞赛场中野蛮生长的拼搏姿态,还原战队从逆境突围、逐梦顶级赛事的热血成长轨迹,同时内容还涉及14车型油耗成本的相关疑问,侧面折射出电竞战队在赛场竞技之外,日常出行与运营中的现实成本考量,勾勒出战队发展的多元切面。
2022年PCS7东亚赛区最后一局比赛的读秒阶段,艾伦格的毒圈已经缩到P城北侧的土坡边缘,屏幕上的存活人数跳到了“2”。 解说的声音已经劈了:“Roar还在!ReRo的队长Roar还活着!他面对的是Entus的最后一名选手!” 耳机里的风声、毒圈的滋滋声、远处隐约的枪声,所有声音在Roar的耳朵里都变得清晰——就像过去四年里,他在半地下室的出租屋里,对着144Hz显示器打过的成千上万局PUBG一样。 最后一声M416的枪响过后,屏幕中央弹出金色的“WINNER WINNER CHICKEN DINNER”,现场的灯牌晃成一片,所有人都在喊同一个名字:ReRo。 没人能想到,这支四年前连队服都要自己用马克笔画的草根战队,会踩着一众老牌豪门的肩膀,站上东亚之巅。
时间倒回2018年,PUBG的全球热度正爬到顶峰,韩服rank榜的前列,永远有几个固定的ID:Rez、Roar、Milo、Kai。 四个年轻人里,有刚退伍的大学生,有在便利店打零工的高中生,还有辞了职的游戏代练,唯一的共同点是:都爱打PUBG,都打得够狠,那时候韩国的PUBG职业生态刚起步,次级联赛的门槛不高,奖金却够几个年轻人吃上半年,Rez在rank里加了Roar的好友,敲过去一行字:“要不要组队打职业?” 没有赞助商,没有训练基地,甚至没有正经的队名,四个人凑了一百万韩元(约合人民币五千元),在首尔江南区的半地下室租了个十几平的小房间,摆了四张二手电竞桌,就算是基地了,队名就从两个创始人的ID里各取前两个字母:Rez的“Re”,Roar的“Ro”,凑成了“ReRo”,后来有人问起队名的含义,Roar总笑着说“就是随便凑的,好听就行”,但熟悉他们的人都知道,这两个音节里藏着的是“Reborn(重生)”和“Roar(咆哮)”——是四个普通人,想在PUBG的枪林弹雨里,闯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。
职业路远比想象中难走。 最开始的半年,ReRo连次级联赛的预选赛都出不了线,PUBG不是单纯的刚枪游戏,转移路线、信息收集、圈运预判,每一项都是学问,四个路人王习惯了rank里的自由发挥,到了讲究战术的赛场,反而处处碰壁,有次线下预选赛,他们穿着自己用马克笔写了“ReRo”字样的白T恤上场,刚坐下就听到旁边战队的队员笑:“这是哪来的路人队,连队服都买不起?” 那场比赛他们落地就和老牌战队roll点,四个人掉了三个,最后Roar一个人苟到了第十,连决赛圈都没进,下场的时候,四个人都没说话,回到半地下室,Roar把那件写着队名的T恤挂在了墙上,说:“下次再来,我们要让所有人记住这个名字。” 之后的大半年,他们把每天的训练量加到了16个小时,没有约到训练赛的时候,就四个人开着号去撞高分段的职业队,从落地roll点练到决赛圈配合,每一局打完都要拉半小时复盘,把每一次转移的失误、每一颗手雷的角度都掰碎了讲,那时候他们最常跳的点是艾伦格的P城——这是全图最肥也最卷的跳点,几乎每局都有三四队撞过来,为了练透P城的攻防,他们甚至托人联系上了PCL赛区有名的P城霸主17战队,约了整整一周的自定义训练,每天落地刚两个小时,两边从最开始的五五开,到后来ReRo慢慢摸到了节奏,胜率甚至能到六成,Roar后来在采访里说:“PCL的战队刚枪思路很活,我们学了很多。” 就像PUBG玩家常说的:“拳头上打出来的跳点,才是自己的。”
2020年,ReRo终于从次级联赛打了上来,第一次登上PKL的顶级赛场。 没人把这支新军当回事——直到他们在赛季揭幕战里,和当时的卫冕冠军Gen.G在P城roll点,三局两胜直接把对方打走,整个PKL都炸了,那个赛季,ReRo靠着“刚猛又狡黠”的风格一路横冲直撞:落地刚枪能赢,转移绕后能打,就算只剩独狼也能啃下几块肉,最后他们拿了赛季季军,拿到了PCS洲际赛的门票。 第一次打洲际赛的时候,他们还是有点紧张——对面是来自PCL、PKL、PJS的顶尖战队,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有一堆冠军头衔,但ReRo不管这些,还是那股愣头青的劲:该跳P城跳P城,该刚就刚,反而打了一众强队一个措手不及,那届PCS上,他们和PCL的4AM战队在米拉玛的豪宅roll过点,两边打了个有来有回,赛后4AM的GodV还夸了ReRo的枪法,说“这队是真的刚”,最终ReRo拿了第四名,差一点就站上领奖台,下场的时候,Roar对着镜头说:“下次来,我们要拿冠军。” 没人把这句话当玩笑,因为所有人都见过他们在赛场上的狠劲——就像PUBG里那些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独狼,看起来不起眼,咬起人来能要命。
2022年的PCS7,ReRo终于兑现了承诺。 最后一局开始前,他们还落后榜首的Entus 12分,所有人都觉得冠军已经没悬念了——直到Entus在转移的时候被撞了点,早早掉了三个人,只剩一个独狼苟进了决赛圈,而ReRo这边,虽然也掉了三个,但队长Roar还活着。 后面的故事,成了PUBG赛事史上最经典的决赛圈之一:Roar靠着一颗烟雾弹绕开了Entus独狼的视线,摸进了反斜的有利位置,在毒圈缩到最后一秒的时候冲了出去,一梭子M416直接带走了对手,积分反超1分,夺冠。 现场的粉丝举着ReRo的灯牌哭,解说喊到嗓子哑,Roar摘下耳机的时候,眼睛也是红的,他看着台下,好像看到了四年前半地下室里,那个对着显示器练枪练到手指发麻的自己,看到了那件用马克笔写着队名的白T恤,看到了四个年轻人凑在一张小桌子前吃泡面的样子,有人说,ReRo的夺冠是黑马奇迹,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,这哪里是奇迹?这是几千个日夜的训练,是几万局PUBG里磨出来的枪法和意识,是每次倒下都再爬起来的劲——就像PUBG这个游戏本身的意义:所谓绝地求生,从来不是靠运气,而是靠你在绝境里敢不敢拼,能不能扛。
现在的ReRo,已经是PCS的常客,也打过PGC世界赛,有了正规的训练基地,有了赞助,有了印着队标的定制队服,但他们还是喜欢跳P城,还是喜欢和强队roll点,还是那股不服输的草根劲。 Roar的直播间里,总有人问他:“你们为什么能赢?” 他每次都会指着屏幕上的“WINNER WINNER CHICKEN DINNER”,笑着说:“因为我们和你们一样,都是从落地成盒打上来的,PUBG里没有天生的冠军,只有敢往枪林弹雨里冲的人。”
这就是ReRo的故事,也是每一个热爱PUBG的人都懂的故事:不管你是在rank里摸爬滚打的路人,还是在赛场上拼杀的职业选手,只要你敢拿起枪,敢往圈里冲,就总有机会吃到属于自己的那只鸡。 而ReRo的咆哮,还在PUBG的赛场上,继续响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