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绕网吧青铜局展开,是“我”和老爸最疯夏天玩《英雄联盟》的真实故事视频,视频定格在充满烟火气的网吧,还原父子俩在青铜局里摸爬滚打的过往,满是热血与疯劲,藏着专属那个夏天的鲜活记忆,既有着游戏里的跌宕,更有着父子间独特的相处温情。
我至今记得那个空调外机滴着水的夏天,网吧里的烟味混着冰红茶的甜腻,屏幕上“敌方水晶爆炸”的音效炸开时,老爸拍着我的后背笑,掌心里的汗蹭得我肩胛骨发黏,那是我第一次发现,那个总在家长会板着脸的中年男人,玩LOL时会为了一个五杀跳起来撞翻椅子。
故事开始于我模考砸了的那个傍晚,我把满是红叉的试卷塞在书包最底层,躲进家楼下的“极速网吧”,开了一把艾希,想靠连射的箭羽盖过脑子里的烦躁,玩到二十分钟,对面打野抓得我连塔下兵都不敢补,我咬着牙喊“辅助能不能来帮我守一下”,身后突然传来个熟悉的声音:“换线,我来玩射手。”
我吓得差点把鼠标扔出去,回头就看见老爸攥着我的键盘,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——他刚下班,衬衫还扎在皮带里,领带歪在一边,显然是找我时路过,被屏幕上的“防御塔已被摧毁”吸引了,我愣神的功夫,他已经把艾希换到自己手里,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:“你去玩布隆,给我挡技能。”
那把我们输了,我玩布隆时手忙脚乱,连大招都放反了方向,老爸的艾希虽然拿了两个人头,还是没守住被推平的水晶,下机时我低着头不敢看他,以为会等来一顿骂,结果他掏出手机扫了付款码,转头说:“明天再来,我教你怎么玩。”
我以为他只是说说,结果第二天放学,他真的在网吧门口等我,手里还拎着两瓶冰红茶。“我昨天看了教程,”他把其中一瓶塞给我,语气有点得意,“今天咱们玩套路,你玩锤石,我玩薇恩,我负责输出,你负责勾人。”
那个夏天的往后半个月,我们几乎每天都泡在那家网吧里,老爸会提前半小时到,占两台连在一起的机子,先自己玩两把人机练手,等我放学过来,他玩LOL的样子和平时完全不一样:平时连手机输入法都要我教的人,能精准记住薇恩的Q技能冷却时间;平时连爬三楼都喘的人,会为了躲对面的大招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膝盖磕在桌角也不喊疼;平时总说“浪费时间”的人,会为了帮我抢一个人头,把自己的闪现交出去,然后笑着说“给你涨涨信心”。
我们的段位一直停在青铜,从来没爬上去过,有一次我们好不容易打到对面水晶只剩一丝血,我激动得按错了技能,把锤石的大招放成了灯笼,老爸急得拍桌子:“你把灯笼给我啊!我能A死他!”结果对面趁机一波反推,我们又输了,下机时我难过得想哭,老爸却把我拉到网吧楼下的小卖部,买了根雪糕给我:“没事,青铜局才有意思,昨天我看隔壁那个钻石的,玩得还没你稳。”
我后来才知道,那段时间老爸每天都要加班到很晚,他是挤着午休的时间看的LOL教程,甚至还特意买了个和我一样的鼠标,在家偷偷练补刀,有一次我半夜起来喝水,看见他房间的灯还亮着,凑过去一看,他正在电脑前看职业比赛的回放,嘴里还念叨着“这个走位,我要是学了,下次就能带儿子赢”。
那个夏天结束的时候,我模考的成绩提了上来,老爸的薇恩也终于拿到了第一个五杀,那天我们在网吧里喊得太大声,网管过来提醒我们“小声点”,结果看见老爸屏幕上的“五杀”提示,也忍不住笑了,下机时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老爸走在我旁边,衬衫下摆沾着网吧里的灰尘,他说:“以后上高中了,就少玩点,不过要是你想玩,我还能陪你。”
后来我上了高中,学业越来越忙,再也没和老爸一起去过那家网吧,他的LOL账号一直停在青铜三,我偶尔会登上去看看,发现他还会偶尔玩一把,用的还是薇恩,只是战绩里输多赢少。
前几天我整理旧物,翻出了那个夏天我们在网吧里拍的照片——照片里我和老爸挤在一台电脑前,他举着鼠标,我张着嘴笑,屏幕上是“敌方水晶爆炸”的界面,背景里的空调外机还在滴着水。
原来玩LOL的意义,从来不是段位有多高,不是赢过多少把,是那个中年男人为了靠近你,笨拙又认真地去学一个他原本不懂的游戏;是在你最沮丧的时候,有人愿意陪你一起打一把乱七八糟的青铜局,告诉你“输了也没关系,我还在”。
那个网吧里的夏天,和老爸玩LOL的那些日子,是我藏在青铜局里,最珍贵的英雄时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