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屋乐队与Steam平台的联动,是独处状态与数字乐园的共生实践,黑屋以独立摇滚传递独处时的情绪共鸣,Steam作为数字发行平台,为其提供触达受众的渠道,二者既保留各自特质,又相互赋能,让乐队的音乐表达借数字生态触达更多受众,也为Steam的音乐内容注入独立摇滚的鲜活质感。
城市的霓虹在夜幕中铺展成流动的彩河,而我总有一方角落,是被灯光与喧嚣遗忘的“黑屋”,这里没有客厅的暖黄吊灯,没有卧室的柔纱台灯,只有拉严的遮光帘将世界隔成两个维度——屋外是烟火人间,屋内是只属于我的、带着微弱电流声的数字领地,而连接这方黑屋与无限可能的密钥,是Steam。
最初把黑屋与Steam绑定,不过是偶然的偷懒,某天不想面对书房里堆积的待办,不想被窗外的夕阳提醒“又浪费了一下午”,便拉上所有窗帘,打开桌上的旧电脑,屏幕亮起的瞬间,Steam的界面像一颗投入静水深潭的石子,瞬间在黑暗里漾开层层涟漪,那时我才发现,当周遭的一切都隐去,只剩下屏幕中央的光时,那些藏在Steam库里的游戏,竟会呈现出完全不同的质感。
在黑屋里玩《Stardew Valley》,感觉是最奇妙的,平日里在卧室玩时,总忍不住瞟一眼手机,或是被窗外的风声分神,农场里的作物熟了没、矿洞里的怪物会不会偷袭,更像一份需要兼顾的“虚拟差事”,但在黑屋,当所有感官都被屏幕吸住,看着自己种的防风草在月光下(游戏里的月光)泛着淡光,听着雨滴打在农场屋顶的沙沙声,竟会生出一种“我真的住在这个山谷里”的恍惚,有次凌晨三点,我在黑屋的Steam里触发了游戏里的雨天剧情,屏幕里的雨丝密密麻麻,屏幕外的我忘了时间,直到手指酸了才发现,自己已经坐了四个小时——黑屋把“沉浸”变成了一件不需要刻意追求的事。
Steam对我而言,从来不是一个单纯的游戏平台,更像一个藏着无数情绪的数字书架,而黑屋,是最适合翻开这些“书”的地方,心情浮躁时,我会打开《环世界》,看着自己的殖民者在星球上搭建小屋、抵御袭击,那种“亲手构建一个小世界”的掌控感,能把心里的毛躁一点点捋平;感到孤独时,就翻出《人类一败涂地》,和Steam好友列表里灰头土脸的头像一起“笨手笨脚”地闯关,哪怕只是隔着网络笑对方的操作,也觉得黑屋里的空气暖了些;甚至连难过的时候,我都在黑屋里打开过《去月球》,看着两个医生帮老人完成最后的心愿,屏幕的光映在脸上,分不清是游戏里的星光,还是自己没忍住的泪光。
后来我发现,不止我一个人有这样的“黑屋Steam时刻”,在Steam的社区论坛里,有人说考研失利后,在黑屋里玩了三天《巫师3》,跟着杰洛特闯过威伦的沼泽,才敢重新面对现实;有人说异地恋时,每天晚上和对象在黑屋里连麦玩《动物森友会》(Steam上的类似作品),隔着千里也觉得“我们在同一个小岛上”;还有人说,失业的那段时间,是黑屋里的Steam给了他“每天早上醒来的理由”——不是为了别的,只是想看看自己在《星露谷物语》里养的鸡有没有下蛋。
黑屋其实不需要很大,一张桌子、一把椅子、一台能跑Steam的电脑就够,它的“黑”也不是绝对的暗,而是一种“隔绝”——隔绝掉外界的期待、纷扰、甚至是自己的杂念,在这个空间里,Steam不再是“打发时间的工具”,而是一个入口: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,通往自己内心的入口。
上周日,我又拉上了窗帘,打开Steam,屏幕里,我在《哈迪斯》里又一次打败了冥王,屏幕外,黑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电脑风扇的转动声,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黑屋与Steam的组合,本质上是我们给生活留的一个“小缺口”——一个可以暂时不做“称职的员工”“懂事的家人”“完美的自己”的地方,一个只需要做“我”的地方。
或许有一天,我会离开这个黑屋,会关掉Steam,重新走进屋外的霓虹里,但我知道,那段在黑暗里被屏幕照亮的时光,那些在Steam里笑过、哭过、沉浸过的瞬间,会像一颗温温的小火星,藏在我记忆的角落里——只要我愿意,随时可以拉上窗帘,再一次走进那个,只属于我的、有Steam的黑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