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和平精英》中部分野队存在将淘汰玩成“冷血狩猎”的不当行为,这类玩家脱离正常竞技范畴,以残忍方式对待对手,违背游戏公平与尊重的原则,最残忍野队”并无明确答案,但这种过度狩猎的行为,既破坏对手游戏体验,也违背电竞精神,游戏环境需要玩家坚守底线,保持竞技文明。
跳伞的降落伞还没完全展开,林野就透过望远镜看到了那队人的第一桩“杰作”。
那是P城边缘的三层小楼,一个满编野队正围着一个倒地的独狼,没有补枪,没有喊话,只是其中一个人用M416的枪托一下下砸在地上,每一下都精准落在独狼爬行的路径前,逼得那人往墙角退,独狼的血条一点点往下掉,语音里传来他带着哭腔的求饶:“大哥,我把物资都给你们,放我一条命吧。”
回应他的是一阵哄笑,林野数得清楚,这队四个人,穿得整整齐齐,三级头三级甲齐全,显然是刚搜完城区的“肥仔”,他们不急着补人,甚至有人切出了平底锅,一下下拍在独狼的腿边,像是在戏耍一只被困住的兔子,是那个穿“奇异狩猎者”皮肤的人,用一把十字弩,一箭钉在独狼的胸口,看着他的血条慢慢归零,才对着麦喊了句:“下一个。”
这是林野匹配到的野队,队名简单粗暴,叫“狩猎组”,刚进队时,队长“猎首”就冷冷丢下一句:“别抢人头,别拖后腿,我们只玩‘淘汰分’。”林野当时只觉得这队人好胜,直到亲眼看见他们对独狼的“玩闹式淘汰”,才意识到不对劲——他们要的不是胜利,是把“淘汰”变成一场冷血的狩猎。
接下来的航线,“狩猎组”的残忍愈发变本加厉。
在R城的麦田里,他们遇到一个双人队,对方一死一残,残血的那个人躲在草里,把所有物资都丢了出来,包括刚拿到的AWM,猎首没有去捡枪,而是带着三个人呈扇形包抄,把那人逼到了麦田中央的空地上,其中一个队员切出了拳头,对着麦喊:“来,比比谁先把他拳补了。”
四个人围着那个残血玩家,拳头一下下砸下去,语音里回荡着那人的惨叫和他们的笑,林野躲在远处的树后,看着那个玩家的血条在围殴中清空,突然觉得一阵发冷——这不是游戏里的对抗,是纯粹的欺负。
更让人发怵的是他们对“队友”的态度,中期转移时,队里的一个队员“影刃”因为跑毒慢了一步,被毒圈磨掉了一半血,猎首不仅没等他,反而对着麦骂:“废物,跑个毒都能掉血,留着你占位置。”说完,他架起M416,对着毒圈里的影刃开了枪。
子弹精准地打在影刃的身上,他在语音里喊:“队长,我还能打!”猎首没停,一边开枪一边说:“不能打就别占名额,不如给我送个淘汰分。”影刃倒在了毒圈和队长的子弹下,猎首补枪后,平淡地说:“又一个,现在淘汰分够了,找个地方蹲人。”
林野悄悄关掉了语音,他开始怕,他知道,野队里没有情谊,只有利益,但他没见过把“淘汰”当成猎物、把队友也当成“潜在猎物”的队伍,他们不捡空投,不占优势点位,只在安全区边缘游走,找那些落单的、残血的、没有反抗能力的玩家,然后用最折磨人的方式淘汰对方。
决赛圈刷在机场的废墟里,“狩猎组”还剩三个人,加上林野,满编,此时场上只剩下最后一个独狼,躲在废墟的集装箱后,猎首没有下令冲锋,而是让三个人呈三角站位,把集装箱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他没药了,”猎首透过瞄准镜看着集装箱的缝隙,“我们等他自己爬出来。”
四个人趴在废墟里,听着语音里传来的独狼急促的呼吸声,听着他的血条因为毒圈一点点下降,那个独狼大概是绝望了,对着麦喊: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给个痛快行不行!”
猎首笑了,那笑声在语音里显得格外刺耳:“痛快?那多没意思,我们要看着你,一点点死。”
林野的手指放在射击键上,却没有动,他看着身边的三个人,他们的三级头下,是三张没有表情的“脸”——在这个游戏里,他们不需要表情,只需要享受狩猎的快感。
那个独狼的血条归零,系统提示“狩猎组”获得了胜利,但林野没有丝毫喜悦,他看着结算页面上“淘汰12人”的数字,知道其中至少有八个人,是在没有反抗能力的情况下,被这队人“玩死”的。
退出游戏时,林野看到猎首在队里发了最后一条消息:“明天继续,要拿更多的‘狩猎分’。”
他默默拉黑了这个队,删除了游戏,他突然明白,和平精英里最可怕的不是遇到技术好的对手,不是遇到坑人的队友,是遇到一群把“淘汰”当成狩猎、把游戏变成冷血秀的人,他们让这个原本充满战术与配合的游戏,变成了一场没有温情的“猎杀游戏”,而这,才是野队里最残忍的存在——他们赢了游戏,却丢掉了玩游戏最基本的尊重。

